Saturday, September 1, 2012

美智库:海伍德、王立军、薄谷夫妇背后的梦魇


【大纪元2012年08月31日讯】(大纪元记者董韵编译报导)美国双月刊杂志《全球事务》7/8月刊发表美国非党派智库——美国民主防卫基金会专家Ethan Gutmann的文章《苦痛的摘取:中国器官“捐献”的梦魇》。此文8月24日同时在该智库网站上发表。

《全球事务》杂志发表美国非党派智库——美国民主防卫基金会专家Ethan Gutmann的文章《苦痛的摘取:中国器官“捐献”的梦魇》。(网络截图)
文章表示,媒体几乎忽视了海伍德被谋杀案背后的更加险恶的故事,文章说,王立军闯美国领事馆,交出了中共一直在进行的器官摘取的证据。作者追溯到80年代和90年代,通过对不同个人的采访,证实中共那时已开始活摘器官;在1999年被当局镇压后,法轮功学员成为中共摘取器官的主要来源。
文章揭示,器官摘取由中共军方医院主导,中共派出军医对狱中法轮功学员进行体检和器官检查,并在2002年秋,大规模升级。

薄熙来、谷开来及周永康利用政法委控制的中国公安系统的资源,进行罪恶的器官活摘和尸体买卖罪行。卷入此事的英国人被毒杀,参与此事的得力干将王立军逃美领馆侥幸保命。(大纪元合成图片)
文章说,在王、薄案爆发后,主管中共宣传的中共政治局常委李长春向调查人员承认,中共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主管器官摘取,而辽宁省前政法委秘书长唐俊杰亦向调查人员证实,薄熙来积极“正面”参与器官摘取。
文章说,中共必须对器官摘取作出一个了结,全部的真相必须昭示天下,而方案之一是:已经垂死的江泽民要准备认罪。
Ethan Gutmann被美国著名政论杂志国家评论(National Review)评为是“庞大的社会和政治的告密者”。Gutmann是《谁是新中国》的作者,该书获得多个奖项,包括“天安门精神”、纽约太阳报“年度最佳书作”和“陈氏新闻奖”等。
Gutmann对中共网络监视、劳改系统和西方企业与中国安全的碰撞方面的研究,在美国首都华盛顿DC、英国伦敦以及布鲁塞尔等世界政治、金融中心地区引起持续的关注。

Ethan Gutmann(大纪元图片)
以下为Ethan Gutmann文章的全文翻译:(小标题由编者加)
媒体忽视了海伍德谋杀案背后更加险恶的故事
当王立军在2月6日晚夜闯成都美国领事馆的时候,他抖出了他的老板——薄熙来的很多具有杀伤力的故事:薄熙来的家庭和英国商人海伍德的关系,重庆公共资金的吸纳,对当地罪犯的勒索以及三个一组的种种因素。

中共一直将谋杀原因归结为经济纠纷,据大纪元独家披露:谷开来是中共活摘器官的主谋之一,在她和薄熙来的指挥下,大连是最早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地方,谷开来不但靠出卖器官赚钱,还贩卖法轮功学员的尸体谋取暴利,被称为“十恶不赦的恶魔”。图为薄谷开来在合肥法庭。(AFP)
作为前重庆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知晓这位重庆市市委书记涉入了对中共政治局委员的监视,这潜在暗示了薄熙来和其它江派同伙——最显著的是官位显赫的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他们正在谋划夺权。面对中共权力接班的复杂性,大部份西方媒体的编辑们,高分贝的集中报导对海伍德被谋杀案(审判)不真实的一面,实质上不幸的是(他们)被中共所操纵的媒体驱动了,这一个背后更加险恶的故事,几乎被忽视了。
王立军向美国领事馆提交了中共一直进行的摘取器官的证据
3月23日,中共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公开宣布中共有意停止从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但是这一委婉的说法,并不能掩盖现实,因为在2月6日晚上,王立军以他独特的身份揭示了另一个故事—具体的说,是这个政党如何多年来一直从“政治敌人”身上摘取器官。
王立军透露自己监督了几千例现场器官移植

王立军向外科医生“讲课”(“追查”国际提供)
王立军的崛起和薄熙来息息相关,一直追溯到过去十年在中国东北辽宁省。作为省长,薄熙来以“决断,无情的领导,执行政治局的标准路线”而“著称”。作为他的“得意”下属,王立军领导锦州市公安局,并成立了一个医疗机构—不明确的将其命名为“锦州市公安局现场心理研究中心”。根据2006年中共官方的一项医疗创新奖仪式上的记录,王立军(透露自己)监督“现场几千例密集”的器官移植。
由国家来选定器官被摘取者
这些器官,不是亲属为他们的亲人捐献出一个肾脏。这是由从国家选定的个人身上动手术,摘取下身体上任何可获得销售利益的部份。将器官移植到新的受体身上,对于外国人和中国人(买家),一个肾脏可卖到6万美金,肝脏可卖到9万美金,而心脏、肺、眼角膜可能以季节价进行出售。
谁是器官移植手术的受害人?
从一张照片来看,王立军正在讲解外科手术,一个病人则躺在担架上。王立军是一个亲自动手的管理者。在他的获奖感言中,王立军表示在死刑注射后的器官移植是“令人震撼的”。
谁是这一外科手术的受害者?2006年的那个获奖仪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现在这不再是一个傻子来回答这一问题了。
6年来累积的证据和一位第一医疗证人最近不顾他们匿名流亡海外的身份,公开说出了中国大陆的器官工业的事情。
2012年2月,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简称追查国际)发现,在中国大陆的多个网站的明显位置上,报导了王立军的获奖典礼的消息,这给调查中国监狱的良心犯被器官摘取带来新的曙光—调查政治局在其间的中心角色。
要完全了解中共在这些指控上的脆弱(立场),有必要简要的回顾过去30年来的器官摘取的发展历程。
中共摘取器官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
根据劳改基金会吴宏达的研究资料,最早可以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中共开始从死囚犯身上摘取器官,这些犯人被控谋杀、强奸和其它严重指控。过程很简单:行刑之后,一名军医在临时的处所摘取肾脏。
根据我对医疗人员的采访调查,在90年代早期之前,参与的机构范围已经扩大。一位匿名的医生(目前还在中国行医)生动地讲述了1992年在广州市的一个行刑的场面,现场有很多从该地区各大医院开来的白色面包车,在这个白色医疗面包车里,这位医生在里面摘取肝脏和肾脏。这位男犯人的心脏被子弹枪击中。这位医生说,技术上很简单,但是感情上,很复杂。因为这个男子的脖子上有一个被电线勒过的标志,这表明警方强行阻止这名男犯人在法庭上说话。
听到面包车里被活摘器官者的惨叫声

图为中国的死刑执行车(网络图片)。
1994年,Nijat Abudureyimu是新疆某个专门负责政治犯的特别机构的警察。Abudureyimu获得的活摘器官的第一个暗示,是从一位警察同事那里得知的消息,他碰巧听到从其中的一辆做手术的面包车里传出惨叫声。
一位乌鲁木齐的医生也在现场。医生Enver Tohti回忆了1995年的一个死刑犯行刑场面:一位犯人的胸部被枪击中,枪击但不会令其死亡,而是让其身体进入深度休克状态,这样可减少身体的蠕动和收缩以避免为摘取器官带来问题。在上司的注目下Tohti医生完成了对其的活体摘取肾脏和肝脏。Tohti的说法在警察Abudureyimu和其主治外科医生在1996年的讨论中得到证实。总之,活体摘取器官在1994年之前就开始了。在1996年之前,中国至少有一个省份参与其中。
维吾尔护士愿到美国国会作证 证实政治抗议者器官被摘取
1997年,伊宁事件之后,穆斯林的一次抗议活动导致中共在整个新疆发起镇压。一位匿名的维吾尔族护士同意,如果任何时候需要,她可在美国国会作证。她表示,在镇压之后的6个月,发生了第一例对维吾尔政治抗议者器官摘取,她还证实一起对维吾尔婴儿进行安乐死的事件。
这一(器官摘取的)时间和一位被命令对维吾尔政治囚犯进行验血的医生的采访内容相吻合,这位医生也同意作证,他(她)表示,维吾尔的一家医院代表中国高层寻找可行的器官。
器官摘取升级 军方医院主导 相关器官摘取文件不见踪影
这些政治犯并非死囚,所以这关乎违反了法律和道德的主要规范。根据这名年青医生的叙述,1998年,对政治犯人的器官摘取升级了,军方医院在其中起主导作用。随后,审判被“冷化”处理,证人的证词或有关从良心犯身上器官摘取的文件从此好几年不见踪影。
多方不同调查 共同描述出1999年后中共摘取器官的细节 

乔高(右)和麦塔斯(左)
在两位加拿大人权律师——乔高和麦塔斯的努力下,追查国际和我个人大量对难民的采访—来自前囚犯,劳教所人员和内部安全人员—我们可以共同的描述出中共在接下来的10年中器官摘取的细节。
监狱被关押的一半“囚犯”是法轮功 15%不报姓名

奥地利主流媒体《标准报》(Der Standard)2012年8月16日报导薄谷开来一案。报导说薄谷开来案背后黑幕是谷的丈夫薄熙来涉入对法轮功学员的杀戮和非法器官交易,涉入其中的还包括中共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和对法轮功发起镇压的中共前领导人江泽民。(法新社图片)
1999年7月,中共安全部门对7千万法轮功学员发动了全面的镇压。中共希望在3个月之内消灭这个团体,但是法轮功学员非暴力的抵抗“转化”—拒绝被强迫的公开诋毁法轮功–这远远超乎当局的预期。中国的拘留中心、劳教所、精神病中心和“黑监狱”构成了“劳改系统”,关押了一共300~400万人。在2000年底以前,非常粗略的统计,这些被关押的人约一半是法轮功学员。
只有中共授意对法轮功学员采取极端的手段—酷刑、强制灌食、蓄意强奸、拆散家庭、滥用精神病药物以及大量的彻头彻尾的谋杀后,这些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占监狱囚犯(约有50万至100万法轮功学员可在任意时间成为囚犯)的比例才有可能下降到15~20%。
中共对法轮功的镇压催生了这样的原型——坚定、不可被转化。很多人拒绝告诉当局自己的姓名。约有15%的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属于这一类型(编者注:不告诉姓名)。
军医对狱中法轮功学员体检和进行器官检查 2002年秋大规模开始 
2001年秋天,中共对太多的公开杀戮的担忧战胜了谨慎的拘谨(心理),派出军医以销售器官,比如眼角膜,为此目的,为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作体检。大规模的进行体检和器官检查从2002年秋季开始,(检查对像)包括目前数量不详的西藏人和家庭教会的“东方闪电”派别。这些检查以很少的藉口来进行。
2005年前4万多器官无法解释来源 

油画《纯真的呼唤》
加拿大的人权活动家乔高和麦塔斯观察到,法轮功学员对中国劳改系统的阐述符合中国移植数量剧增的现实。这些数字反过来显示出在2005年之前,超过4万器官被摘取。根据我对“不可转化”难民的多个采访,从2000年~2007年,约有6万位法轮功学员在手术刀下,被摘取了器官。
有关2007年之后,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摘取是否还在继续,以及是否延伸到基督教家庭教会的话题,目前还在讨论之中。但是,在追查国际和大纪元时报以及后来乔高和麦塔斯对此罪行曝光后,外界普遍同意对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摘取的高峰期发生在2006年和2007年。
著名台湾外科医生:忧病人移植法轮功器官
其中可能有另一个因素,一位受人尊敬的台湾外科医生向我承认,他忧虑他的那些年龄大的台湾病人是大陆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受体,这位医生在大陆的同行通知他说,在北京奥运期间,杀戮法轮功学员以获得器官将会暂停。
王立军很可能活体摘取器官 辽宁是法轮功被强制摘取器官的中心
回到王立军2006年的颁奖典礼:那些手术(王因此而获奖)是否是在供体依然活着的时候进行的?虽然王立军看起来使用了死亡注射针,但从时间表和要防止新受体产生排斥来看,答案看起来是:是的(提供器官者还活着)。
是否这些手术仅仅是只在死刑犯身上进行—杀人犯,强奸犯等等—就如同中共3月份所宣布的那样?在中国的背景下,这是极端不可能的;劳改系统的难民一致的指向中国辽宁省,包括伊达、苏家屯、特别是大连市,作为法轮功学员被强制摘除器官的中心。这和薄熙来与王立军通过镇压法轮功来建立其政治权力密切相关—中共政治局常委周永康也是这样。
王、薄案后 李长春向调查员确认周永康主管法轮功活摘

薄熙来为讨好江泽民积极配合镇压法轮功,大连最早开始活摘和盗卖法轮功学员器官。其中,被谷开来看成自己圈内人的英国人海伍德,曾协助谷在海外做相关交易,涉及大量秘密,之后招来杀身之祸。 (大纪元合成图片)
四年前,“追查国际”的志愿者们以中共调查员的身份向中共高层打电话以确认发生在法轮功学员身上的器官摘取。这一行为曾一度因无法进入中共内部安全的电话线路而严重受阻。
这类似于调查,追查国际获得了负面的确认。每一位接到电话的官员表示,由于质疑身份的真实性,在不安全的电话线路上讨论器官活摘的事情是极度不合适的。
2012年4月份,追查国际再次尝试──这一回,对方的口气变了。一位调查员,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办公室张主任的身份与李长春打电话,以讨论“用摘取在押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做器官移植手术这件事给薄熙来他们定罪”的问题。李长春回答说:“周永康具体管这个事,他知道。”
辽宁省前政法委秘书长确认薄熙来积极参与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
调查员还以中纪委薄熙来专案组的成员的身份向辽宁省前政法委秘书长唐俊杰打电话,问:在摘取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做移植手术这件事情上薄熙来做过什么相关指示吗?
唐俊杰回答说:“那个我分管这个工作。那个中央实际抓这个事,影响很大嘛,好像有他也是正面的,好像还是正面的。那个时候主要是常委会讨论啊。”在暗示了本人也是辽宁政治局委员后,唐俊杰表现出很惊慌──“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啊?你问这个问题我有一点……你在什么位置啊?”然后挂断电话。
薄熙来被免职后 百度一度解禁“活摘器官”和“王立军活摘”

王立军、薄熙来、周永康、江泽民、李长春、贾庆林、罗干等因为法轮功问题,成为了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合成图片)
在王立军闯入美国领事馆以后,薄熙来追踪了王立军不小心随身携带的手机,薄(派人)用警车包围了领事馆(根据未确认的报告,薄熙来试图调动用于战斗的装甲车,以进一步显示他的权力)。3月15日,薄熙来被免职。4天之后,中国的微博到处是有关调动警力和北京街头出现装甲车的传闻。在接下来的一天,几个被封闭的网络搜索可以在百度上进行搜索──特别是有关关键词“活摘器官”和“王立军活摘”。3天之后,中共卫生部副部长黄杰夫止痛式的宣布:中共有意在3~5年之内,停止从死刑犯摘取器官。
王、薄事件后 中共卫生部戏剧性宣布:有意3~5年内停止从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
事实上,中国的医疗机构在2011年11月刊的医学杂志《柳叶刀》上撰文《一个在中国心脏死亡后器官捐献试点计划》,文章读起来就像是一个令人抓狂的为中国不道德的器官移植环境而进行的辩解(良心犯从未提及),其中有一系列的要改善的承诺,一些基层的器官摘取数量。这些数字很明显是临时编造,用以显示囚犯用于器官移植已经戏剧性的下降。可以预见的是,(这个计划的)作者们会先发制人,拒绝任何外国医疗观察家们对其进行独立核实。
3月23日,当有关“器官捐献”许可作出的时候,禁忌同时发生:没有提及政治和宗教信仰囚犯,没有出现在中共国家媒体中,甚至没有出现在西方的自由媒体中。每一个人懂得哪一条线可以越过,哪一条线不能跨越。惩罚是显而易见的:北京当局最近将调查中共劳改营的英文半岛电视台赶出了中国。
恐惧驱动 中共欲销毁和埋葬十几年来器官摘取的证据
对这些事件的一个默认解释是:中共作出了一个集体的决定要擦掉器官摘取和埋葬任何现存的在过去15年中相关的不透明的公告的证据,这些证据在从未被外界完全知晓之前,就都没有了。这种转变,是由恐惧所驱动的。
较小的恐惧是中共全球医疗野心会受到影响,特别是利润丰厚的制药和医疗测试行业。更大的恐惧是,中共的历史罪行将会在世界面前裸露出来(这种恐惧在追查国际在2月15日发布了王立军的文件之后加剧),更糟糕的是,这会发生在中国人颠覆中共领导权的交接班之前。
中共必须要对摘取器官的问题进行了结 垂死的江泽民要准备认罪

王立军事件、薄熙来与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家族的贪腐和密谋叛变等罪行一一被揭露,江系血债派势力也步步溃散。(大纪元合成图片)
由于中共过去长期执政,摘取器官的问题必须要了结。所有的因素摆在了这里:一个伪装的用以避免主要问题的广开言路的手段;一个在中共派系之间进行的被缩短的游戏(他们以装甲车和网络上的方式来玩游戏);两个替罪羊(薄熙来、王立军、可能还有周永康);对法轮功发起迫害的建筑师(指江泽民)现在垂死,准备着认更多的罪行(根据中共的标准模式,江泽民可能被宣布70%正确,30%错误)。
温家宝的政改和道歉可能没有效果
但是,中国有一个喜欢不同、非常正面去解释(事情)的异议人士团体,他们的证据是温家宝总理一直以来劝告要进行政党改革,将中国转向一个民主的道路,真诚的为中共的错误道歉。外部人士可能认为这是没有效果的,但是内部人士将其解读为—特别是道歉—是一个有意义的姿态:温家宝知道中共的所有罪行,并准备对其起诉。
这个团体非常奇怪的相信,当黄洁夫在3月份宣布那个有关器官移植的决定时,会令法轮功团体感到高兴。对于那些有亲朋好友或同事在中国被关押的人来说,这样的事情是令人热切期望的:北京决定宣布这个问题,最终会导致全面清算这一活体摘取器官的历史。
全部的真相必须公开

江苏高校学子发公开信“制止活摘器官”
温家宝和中国的一些个别医生,比如黄杰夫,或许是真诚的愿意来改革这个体制系统,但是几个好的想法不能够擦拭去历史或是这个党不光彩的一切。受人尊敬的西方医学杂志或许是太客气或者是太天真而不能拒绝这样一个混淆视听的可笑尝试,但是中国人和中国以外的人们,知道(中共)这一反人类的罪恶已经发生了,全部的真相必须昭示天下。
——————————————————————————
大家都来看”九评共产党” ( VCD, 书)!
Let’s find “Nine Commentaries on the Communist Party”(VCD, books)!
快上大纪元声明退出共产党和共产党其它组织(/团/队),抹去邪恶的印记!
Quit the Evil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or its affiliated organizations today!

Friday, August 31, 2012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Forced Abortions and Infanticide


August 18, 2012 | By Zheng Xing
(Minghui.org) For a woman, getting pregnant and bearing a new life is a wonderful event. Welcoming the new baby is also exciting for the family. However, in China, many women are forced to abort the child and there are even times when infants are killed after being born. Recently many such incidents of forced abortions under the CCP’s rule have been exposed on the Internet.
A seven-month pregnant woman in Shanxi Province had to undergo a forced abortion because she could not afford the 40,000 yuan birth-planning fee. The picture of the dead fetus lying beside his mother was truly sad.
In a Shandong Province incident, labor was induced early, although the fetus was already nine-months-old. The father heard the baby’s cry outside the room and hurriedly called his family to prepare clothes for the baby. However, when he entered the room after making the phone call, he saw his child had been drowned in a water bucket. The devastated father posted the picture of his child’s dead body, drowned in water, on the Internet. This is considered murder, even under the current Chinese law!
After the exposure of this incident, many Chinese people condemned the Party. In fact, such cruel forced abortions and killing of infants have been going on as one of the means to persecute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The methods are even more cruel.
Woman Thrown Repeatedly from Great Height Causing Abortion; Husband Forced to Watch
At Wanjia Forced Labor Camp in Heilongjiang Province, in order to force a six or seven month pregnant practitioner to give up her belief in “Truthfulness-Compassion-Forbearance,” the guards tied her hands with a thick rope and attached the other end of the rope to a pulley on a beam. The guards kicked the stool on which she stood to make her hang in the air. The beam was three meters above the floor. When the guards let loose of the rope, she fell hard to the ground. Then, the guards repeated the same procedure several times, until she aborted the baby. She was in terrible pain. What’s even more cruel was that they forced her husband to watch her suffer.
Doctor Strangles a Newborn
In 2003, practitioner Guo Wenyan, who was seven-months pregnant, and her husband were walking down the street. Suddenly, policemen from the Tiedong Police Station in Yinchuan City arrested her. She had been repeatedly arrested and detained in the past because of her firm belief in Falun Dafa. They took her to a hospital to abort the baby. They also forced her family to sign the document. The baby was crying after it was born. Guo’s mother-in-law said, “We will take the baby home.” When the doctor heard this, he strangled the baby. Very quickly, the baby no longer made any sound. It had died.
Undergoing Abortion with Policemen Watching
On May 25, 2002, practitioner Geng Juying from Luozhuang Town, Bo village of Mengzhou City, Henan Province was arrested by policemen from Mengzhou City, the 610 Office and the public Security Bureau. In order to sentence this pregnant practitioner to forced labor, they induced her labor. During the process, several policemen were watching. They said sarcastically, “Aren’t you beautiful? We just want to watch you do this.” Geng Juying had her abortion with several men watching her.
Fetus Removed After Being Dismembered
Zhang Hanyun from Hanzhong City, Shanxi Province had been unable to get pregnant for five years due to amenorrhea. Six months after she started practicing Falun Gong, her menstruation became normal and she became pregnant. However, in March of 2001 when she was almost due, she was arrested and taken to a brainwashing center by staff from the Hanzhong 610 Office. When they found out that she was about to give birth, they took her to a hospital where the baby was aborted. However, the large fetus was difficult for her to deliver normally. The doctors then dismembered the fetus inside her and removed it.
Such incidents of cruelly torturing pregnant practitioners have been taking place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China has 5,000 years of culture. In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it is taught that people should “Respect the elderly as if they are your own parents and care for the young children as if they are your own children.” Buddhism stresses “saving one life accounts for enormous virtue” and teaches people to be “compassionate.” However, in the eyes of the CCP, the lives of people in the general population are worthless. For the so-called “Party’s needs” and “the Party’s interest,” they kill many people. They are granted immunity under the “law.” They murder many people with impunity and with a so-called “legal” basis. In particular, the forced abortions during the past thirty years and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have affected countless families. When the innocent lives of our next generation are murdered by the CCP, when the belief in “Truthfulness-Compassion-Forbearance” is persecuted in a society, is there still hope for such a regime?
——————————————————————————
大家都来看”九评共产党” ( VCD, 书)!
Let’s find “Nine Commentaries on the Communist Party”(VCD, books)!
快上大纪元声明退出共产党和共产党其它组织(/团/队),抹去邪恶的印记!
Quit the Evil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or its affiliated organizations today!

谁是道德败坏的根子 真实的江泽民(47)


Listen Online 在线收听 - 

http://media.soundofhope.org/audio01/2012/7/13/ch05_02out.mp3


第二节 谁是突破道德底线的真正推手?
衡量标准都已下滑
要理解中国的道德是在进步还是滑坡,认清中共官办媒体的“道德”误导,首先要认识三个问题。
第一,好坏取决于衡量的标准,道德标准的下滑是整个社会走向道德堕落的催化剂。

过去把不诚实看成是很不道德的事,现在社会上都习以为常,就是说衡量标准在大幅下降。出国留学,找个中介公司,一条龙服务,成绩单,文凭,简历,什么都可以给你造出来,已成社会常态,从家长到学生都觉得理所当然。“50名中国留学生涉嫌造假被英国大学开除”【8】“日本大学开除140名中国留学生称文频造假”【9】,此类事件频频发生,造假都造到外国去了。
大陆还雨后春笋般涌出了很多专门代写论文的公司,从本科毕业论文、硕士论文,博士论文到职称论文、领导讲话、报告总结,应有尽有,光面堂皇地做起了造假生意,声称代笔的都是名牌大学的研究团队。据业内人士介绍,目前以论文买卖为主营业务的网站已发展至800多家,部份论文交易网站流量五年年间增加十倍。【10】有一句行话形容这个现象,叫“论文产业链”。表面上政府也是在不断加大打击力度,可是,近年来“论文产业”在“人人喊打”声中却越做越大。
“诚信”,无论古今还是中外,都是一个富有深刻道德承载的概念。可是,在今天的中国社会,对很多人而言,“诚信”只是一个汉语词汇而已。鉴于诚信危机,政府又在社会上搞起一场宣扬诚信的运动。机关、企业、学校都有宣传栏目,有的学校还布置假期作业,让写一篇关于诚信的文章。读者可以到网络上去搜索“求一篇关于诚信的论文”,海量的搜索结果让人哭笑不得:
“求一篇关于考试诚信的论文,6000字左右的”
“急求一篇关于勤工俭学的诚信论文,看准,题目是诚信”
“求一篇论文题目是:会计诚信缺失的原因及对策”
“急求一篇论会计人员职业道德与会计诚信的论文5000字的论文”
“急求一篇论文:浅谈诚信道德对大学生成材的影响”
“征求一篇关于和谐社会与诚信友爱方面的论文”
“求一篇关于加强道德修养,锤炼诚信品质的论文”
“急求一篇关于大学生诚信与成长的论文,最好原创”
“急求一篇关于‘诚实守信,一诺千金’的论文”
……
用公开造假的手法去一本正经地谈论诚信,大概也算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的一幕“神奇”的景致。倒退二十年,人们一定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正是因为衡量标准下滑了,所以人们才见怪不怪,甚至有人认为道德还越来越好呢。
第二,混淆“礼仪观”与“道德观”,掩盖道德下滑只能加速下滑。
中共《求是》杂志的几篇有关道德现状的“奇文”,以不随地吐痰、学会垃圾分类、过马路走斑马线来证明道德的巨大进步,混淆道德与礼仪的概念,以此来掩饰整个社会的诚信缺失和道德堕落。
道德是一个人的内在品质,礼仪是外在表现。经济发展了,生活富裕了,人们的行为举止变得更文明了,懂礼貌了,这是可能的。例如,中国先富裕起来那部份人,还有公费考察的官员,刚开始出国的时候,不懂规矩,到处大声嚷嚷,乱丢瓜皮纸屑,不守排队规矩,处处招人白眼。几年之后,这些初级毛病,已经大为改观。一般来说,有道德、有教养的人,就比较知书达理,礼貌有加。但是,反过来不一定成立。有礼貌的人不一定是正人君子。杀人越货的黑老大,权钱结合的腐败贪官,可能都进入了“上流社会”的圈子,懂得什么是优雅的举止,表现出来还很绅士,就算装也得装出来。就像《动物庄园》中的猪,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内在包裹的仍然是猪体,我们能说这些人有高尚的道德吗?混淆“礼仪观”与“道德观”,也是道德衡量标准下滑的反映。
第三,“天下乌鸦一般黑”是个歪理,是自卑式的强词夺理。
不论是人权问题,还是道德问题,中共惯以其他国家也有什么问题来为自己寻找合理性,好像只要美国有杀人犯,中国有再多的杀人犯也就理所当然了。一件事是对还是错,要以人类共享的道德准则作为判断是非的标准,而不是以某个国家或某个人作为标准。撒谎就是撒谎,就是不道德的,是非就这么简单。中共用“天下乌鸦一般黑”来为自己辩护的这种心态是一种自卑式的强词夺理。美国大兵在伊拉克的“虐囚案”被五毛们作为反驳西方社会批评中国社会问题的砝码。“你说我不好,你要先做好”这本身就是一种党文化,这种听不得批评意见的做法也是导致道德下滑的一个因素。
谁在突破“道德底线”
这两年,使用频率很高的一个词儿是“道德底线”。各种坑蒙拐骗、贪污腐败、假冒伪劣、卖官鬻爵、娼妓泛滥、黑社会肆虐,让人们对社会道德失去了信心。每发生一件社会事件,例如“山西黑砖窑”奴工案、“扶不起的老人”的南京彭宇案、见死不救的佛山小悦悦事件、撞伤人后索性连捅八刀故意杀人的药家鑫案、抖出“红十字会”惊人腐败的郭美美炫富案、执法人员制造的骇人听闻的河南洛阳性奴案,还有充分表现道德不仅是滑坡,而且已到了崩溃地步的“毒奶粉”、“瘦肉精”、“地沟油”、“彩色馒头”等等事件,都让媒体与网民称为一次又一次冲破了“道德底线”。
那么,到底是谁在突破“道德底线”?谁是突破“道德底线”的真正推手?
不管是中国人,还是西方人,作为个体,都是善恶同在的。全世界哪里都有乐善好施的,哪里也都有见死不救的。就拿败坏道德的事来说,中国有上海社保基金挪用案,美国有安然公司的假账丑闻,以及震惊世界的麦道夫诈骗案。中国有在看守所把人殴打致死的“躲猫猫”事件,美国有驻伊拉克大兵的“虐囚案”。中国2010年连发生多宗小学校园杀童案,美国也有校园枪杀案。那么,是不是如中共所说的“天下乌鸦一般黑”呢?如果不是,差别又在哪里呢?
差别很多,关键的有两点。
第一,分清个人与体制的关系,认清道德败坏的根子是什么。
中共一向是用道德来要求百姓,而把自己置身事外,总是充当道德的仲裁人。小偷多了,诈骗多了,有毒食品泛滥了,中共承认这是社会道德不好了,诚信出问题了,中共扮演道德的仲裁者来要求百姓如何提升道德,如何防止小偷,杜绝有毒食品。
事实是,中国社会道德败坏的根子却正是中共和中共维护的体制。
中共的“党章“依然唱着共产主义的高调,有哪个党员相信呢?估计正常人没有一个相信的。既然不相信,为什么还要拚命维护,甚至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主义”这些字眼写进《宪法》呢?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要继续扯起共产主义这张虎皮来维护集团的既得利益。所以,从根子上这就是一个“诚信危机”的典型案例。还有那些落马的贪官,去查一查他们落马前的言论,个个都是在大会小会上号召干部群众要“反腐倡廉”的干将。2006年9月,因牵连上海社保资金案落马的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案发前一月还在市委市政府召开加强党风廉政建设干部大会上,慷慨陈词“反腐倡廉一刻也不可放松”。【11】有记者采访制作有毒食品的农民,问为什么敢这么干,农民回答,因为城里人都有公费医疗。我们无意为有毒食品找藉口,但是,如果只是把眼睛盯在百姓身上去看道德问题,是看不到道德危机的根本所在的。
中国社会有一个很普遍的现象,腐败越反越腐,造假越抓越多,和谐社会是越唱越不和谐,问题出在哪里?民间有句俗话,说问题出在“前三排”,正是如此。因为道德问题的根子在于中共和其体制本身,上演“大盗抓小偷”,社会道德如何能不下滑呢?
美国大兵虐囚总的来说是士兵个人素质原因,而“躲猫猫”背后除了涉案人员的素质因素外,更多的还是体制的因素,中共烘托的迫害人权、漠视生命的大环境。美国安然公司的假账也与中国的体制性腐败不可同日而语。在中国,善于溜须拍马、行贿受贿者能够升迁提职,并与受贿官员构成紧密的利益共同体;不走此途者即成异类,不仅无缘重用,且会受排挤打击,甚至会被撤职免职,是为中共官场独特的“逆淘汰现象”。退一万步说,就算美国某个行业腐败成风,那么,还有下面说的第二点来加以制约。中国的杀童案疑凶普遍存在“有怨难诉”的报复情形,这种怨气除了是社会造成以外,还隐含“官逼民疯”的隐患。而美国的校园枪杀案更多的是因为作案人个人的道德败坏和心理原因。
——————————————————————————
大家都来看”九评共产党” ( VCD, 书)!
Let’s find “Nine Commentaries on the Communist Party”(VCD, books)!
快上大纪元声明退出共产党和共产党其它组织(/团/队),抹去邪恶的印记!
Quit the Evil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or its affiliated organizations today!

Illustrations of Torture Methods Used to Persecute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Part II)


July 22, 2012
(Minghui.org)
Torture Illustration 10: Pouring Freezing Cold Water Over People
 
In the freezing cold winter, the police instigate criminals to keep pouring cold water on practitioners, causing them to freeze and suffer frostbite and numbness. Sometimes they become partly or totally paralyzed. Some even suffer loss of speech and memory.
Torture Illustration 11: Electric Shocks
 
What is displayed here is called the electric needle. The police can adjust the electric current and voltage. If the voltage and current is high, the victim will bounce on the bed from the shock. He will have cramps all over and be incontinent. If the victim has a weak heart, he could easily die. Many practitioners on hunger strike are repeatedly subjected to such torture.
Other similar torture methods include: long-term shocking with high-voltage electric batons, cranking a hand-crank telephone to generate electricity to shock practitioners who are tied to the telephone, using medical devices to generate electricity to shock practitioners, lining the walls and top of a small cage with electric needles to shock practitioners who relax or drift off to sleep while chained up bent over, unable to completely stand, squat or sit (a cruel form of sleep deprivation torture that is sometimes used for weeks on end), etc.
In order to achieve their goal, sometimes the police employ various means to make practitioners suffer even more. For instance, they shock practitioners with many electric batons simultaneously; they soak practitioners in water and then shock them; or shock sensitive parts of the body, including eyelids, soles of the feet, armpits, neck, etc. After the electric shock, the skin is badly burnt, develops blisters and even festers. Such torture also causes damage to the internal organs and nervous system. Also, the victim suffers from psychological trauma.
What’s more despicable is that the police shock practitioners’ mouths, private parts, and anus for long periods of time. They even shock female practitioners’ breasts and private parts, sexually violating them while shocking them with the electro-shock batons.
Torture Illustration 12: Stabbing with sharp objects
 
The police use a screwdriver or other sharp object to stab the back of practitioners’ hands, attempting to force them to give up their belief.
Such torture is extremely brutal. Other similar means include: nailing bamboo spikes into practitioners’ fingers, hitting their hands with hard-soled shoes, hammering their hands with a hammer, or drilling into their hands with an electric drill.
Torture Illustration 13: The Tiger Bench
 
During this torture, police tie the victim’s legs tightly to the Tiger Bench using belts. They then put bricks or some other hard objects under the victim’s feet. They keep adding layers of bricks until the belts break. Victims endure unbearable pain and often pass out during these torture sessions.
Torture Illustration 14: Handcuffing and shackling so that the body is forced into a painful position
 
When using this method, the police handcuff a practitioner’s hands behind his or her back. The practitioner is forced to kneel down with both feet shackled. At the same time, they connect the handcuffs and shackles in the shortest possible distance so that the practitioner is unable to move into a different position. This causes enormous pain. This method is insulting and humiliating, inflicting psychological abuse on top of the physical abuse.
In the past, this method was only used on male criminals who committed serious offenses. But now it is used to torture innocent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even women.
Torture Illustration 15: Burying alive
 
This method is so heinous that they have to do it at night so that no one will see their crimes. Over half a dozen police officers drag a practitioner to an open rural area. They start a fire for light. Then they dig a hole and push the Falun Gong practitioner into the pit. They shine flashlights directly into the practitioner’s eyes so that he cannot see them. They bury the practitioner up to his chest. At the same time, they constantly use electric batons to shock his head. They use this method to threaten and torture him, trying to break his spirit and make him renounce his belief.
Torture Illustration 16: Electromagnetic Shock
 
In order to torture steadfast practitioners, police place a type of electronic device onto the practitioners’ heads or chests, which results in their instant collapse. This torture device can severely damage the brain and internal organs, resulting in loss of memory, confusion, lack of energy, extreme pain, but no visible injuries to the surface of the body, because the damage is inflicted by sound waves or vibrations.
The device includes an electric needle, like an electric baton, connected to either large or small needles, which can cause convulsions of all the muscles in the body. Ms. Zhao Ru in Jilin City, Jilin Province, was tortured with this device. She collapsed instantly and had to be carried off.
Torture Illustration 17: Exposure to the Baking Sun
 
Police shackle steadfast practitioners outdoors under the baking sun, which results in dehydration, fainting, sunburn, etc.
Torture Illustration 18: Dragging Behind a Vehicle
 
Police officers and camp guards drag practitioners with ropes behind a speeding vehicle, resulting in tragically deep, bloody flesh wounds that sometimes expose the bones.
———————————————————————————
Why Jiang Zemin and CCP Persecute Falun Gong?
[VIDEO] Why Jiang Zemin and CCP Persecute Falun Gong?